墨漪

这里只是个咸鱼写手而已……
脾气很好,喜欢各种恐怖电影( ´▽` )ノ

【火花组】栀子花

·ooc
·七夕熬夜也要更了
·这是个刀(哪有七夕更刀的打死算了)
·单身的怨念

七夕…中国的古老节日。
卡特在太阳刚刚升起时醒了,他的生物钟一向很标准,严谨的他不允许自己赖床或熬夜破坏掉自己完美的生物钟。
“早上好,敏。”他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女孩,撑着头看着她,朝阳的金色阳光透过微敞的灰色窗帘撒到床头柜的相框上,碎金似的散发着柔和的暖光,那是他们俩的合影。他的女孩现在正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短发翻了个身躲进阴影里继续沉睡。
凤敏是个中国人,虽说在西方没有七夕这么一说,但他还是很乐意和她一起庆祝这个美好的节日的。
他打算给他的凤敏一个惊喜。
匆匆披上外套,白色的长风衣遮住了他坚实的身材。不知道是当医生时间长了还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今天应该穿这件白色的长风衣。它看起来就像一条医生的白大褂。
他在思考应该给凤敏买一件什么作为他们第一个七夕的礼物。
也许…一束花?
他的女孩配上一束清新的小雏菊或是一支鲜艳的玫瑰都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走进一家花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微笑着看着他,白皙的脸上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先生请问您要买给谁?”
没等他回答
“是妻子吧先生?栀子花很不错。” 她扶着轮椅走到一个摆满花的柜子前拿下几支栀子花枝。
“栀子花的花语是…”
“就这几支吧。”还没等她说完卡特便打断她。
栀子花,永恒的爱。博览群书的他当然知道。
没有做过多思考,只是直觉感觉敏很适合它们。洁白的几朵小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淡淡芳香。就像他的女孩,很小的一只明明才到他的胸口高却总能给他那枯燥乏味的生活带来几分乐趣。
“妻子…”他喃喃道,最终苦笑一声。
他不记得敏是什么时候闯入他的生活,只不过当他发现时已为时已晚,她的一颦一笑都渗透了他的一切,他早已不能没有了她。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花店外,手里还拿着那几枝在烈风中弱不禁风颤抖着的栀子花。 他撑开风衣把花护在怀里不让风再伤害它分毫。
他又走进一家珠宝店,满眼是绚丽夺目的首饰,他最终选了一款尾戒,一颗湛蓝的蓝宝石嵌在戒指里。蓝色,她最喜欢的颜色。海蓝色的宝石让他想起了凤敏经常涂着的蓝色指甲油。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女孩惊喜的脸了。他想让她轻轻的吻他的唇,在他的耳畔低语那一句“I Love You.”
……
“敏,我回来了。”卡特看见一头蓬乱的凤敏正躺在沙发上无聊的打着游戏,他把花藏在身后,站在她面前期待地看着她。
“卡特!是栀子花对不对?”女孩把游戏机扔在一边跳起来抱紧他的脖子。
“嘿…敏…”被猛的一拽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把花插进桌子上的花瓶里。
女孩就像八抓鱼似的紧抱着他,凌乱的发丝弄得他脖子痒痒的。
他把凤敏放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拿出那枚蓝宝石尾戒。
“今天是我们的第一个七夕…”
卡特小心翼翼的捧起女孩纤细修长的手试探她的反应,见她没有拒绝便拿出尾戒准备为她带上。
缓缓往里推…完美的戴在了手指上,大小刚刚好。
松开手……
“叮当”等待他的不是一个温暖的拥抱也不是一个温柔的轻吻…
金属落地的清脆声音在他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消失了,他的敏消失了。戒指和地面相触的声音把他从幻想中彻底叫醒。敞开的窗户吹进来阵阵微风吹走了她曾经存在的痕迹也吹散他怀中残存的温暖。
“卡特…看你那么喜欢当医生,这一件白风衣送给你了!记得要穿它喔!”
“卡特!!!我错了!!别电我!!!”
“晚安,卡特。”
“我爱你。”
……
女孩的声音仿佛还在他的耳畔徘徊,可她的身形早已不再。
她嘴角的微笑…发丝间的芳香……
一幕一幕都镌刻在脑海里。
“对不起…卡特…”
“对不起…”
“我配不上你了…好…好脏…我洗不干净…”
她消失在了楼顶…他想抓却没有抓到。
她的影像破碎在了他的心底。
血染红了洁白的栀子花。
……
电流从他的身上窜出来,闪着蓝莹莹的光,最后花瓶终于承受不住“啪”的一声碎了。花瓣散落了一地,花枝被电的焦黑…房间的一切都碳化的看不出样子只除了那个相框…
里面装着他们的照片……她的照片…
“敏…”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张照片就像她现在正躺在他的怀里轻轻搂着他的脖子。
卡特俯下身,轻柔的吻着冰冷相框上的玻璃就好像还在轻吻着她柔软的唇瓣。
“凤敏…不管你去了哪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都爱你。”
他是那么严谨认真的一个人甚至在工作上几乎是绝对理智的,理智到看不出丝毫感情流露。但在她面前他却自愿放弃理性向她展示他柔软的另一面。
“吧嗒”
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相框上模糊了她的脸。

END

PS:
感谢@火锅二王 给我提了点儿梗
她是个标准的瑞吹同好可以跟她聊聊
她超级nice!!!而且画的超级不错的

【哈登菲尔德骨科|火花组】篝火之夜

·沙雕脑洞+沙雕文笔
·ooc就是我
·如果都能接受可以继续了(*¯︶¯*)

  “我先讲,我这可有一些好玩的故事。”
篝火旁,一个编着两支麻花辫的金发女孩开口了,她原本洁白的脸被映得泛着暖色的光,但似是这样才更加烘托出了一种别样的气氛。
坐在她身旁的另两个女孩又向前蹭了蹭,其中一个黑色短发的东方女孩一只手撑着下巴,黑曜石一样的眸子里反射出篝火的影像:“你们最好快一点…我还有一场竞技要打…太晚了被他看见是要完的…”
另一个有着金色短发的女孩倒是很有兴趣的往前蹭了蹭,期待的听她接着讲下去。
“那么…凤敏,劳瑞,你们可能不信…但是,这个故事其实是个真实的事件。”
. . . . . .
劳瑞清了清嗓子,掩饰不住用颤抖的声音也说道:“现在不早了…我哥哥会担心我的…我先走了。”
“梅格…你知道的…我不能晚回去…所以…剩下的下次再讲吧…我…我也走了….”就连火光也遮不住凤敏变得苍白的脸,她慌张的快步离开了。
“诶诶诶…我还有两个比这个还有意思的…你们别走啊…” 
梅格看着相继离开的两个人,轻轻叹了口气。
————————————————
  【骨科场合】
“哥…我回来了…你在吗?”劳瑞推开门,却发现房子里的灯是灭的。
“Michael?”等了很久,依旧没有回应。
她不敢想刚刚梅格讲的东西,一股脑的打开了房间的所有灯直至灯火通明。她看着窗外的哈登菲尔德小镇,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摆了南瓜灯,时间被恶灵永远的停在了那个曾让她感受到深深恐惧的夜晚。
‘听说万圣节的时候各路鬼怪都会重返人间…’
“劳瑞…想点别的…想想什么有趣的事情…”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着,可纵使她怎么安慰自己,意识总会七拐八绕的回到刚刚的篝火之夜。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去听她那见鬼的故事了…”
夜空的月亮大而圆,将窗外几乎只剩残枝败叶的枯树的影子拉的瘦长而狰狞。劳瑞蜷缩在床头,放缓呼吸。
“嘀嗒…嘀嗒…”不知是哪里的滴水声此刻变得十分刺耳,一滴…一滴,拨动着她被恐惧绷紧的神经。她仿佛看见了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被钉子穿过脖子直直的钉在墙上,因为黑暗笼罩着不能看清她的脸,暗红的血液顺着伤口像一条条殷红的小溪最终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
劳瑞能听到自己心脏像击鼓一样剧烈的跳动着,甚至身体也跟着心跳微微颤抖,即使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指尖上的温度还是让她打了个颤。
‘你不会那么幸运碰到那种事情的劳瑞…恶灵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别怕…’她在心底试图催眠自己,可那样甚至没有带来一丁点儿正面效果,甚至——让那画面更加清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过程…它们好像就发生在了眼前,剧情不自觉的向那个该死的故事靠近。
战战克克的握紧一把厨刀,祈祷着迈克尔早点儿回来。虽然他的双手沾满鲜血,但似乎正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一点儿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以前被她所厌恶的杀人狂哥哥在此刻似乎成了她最可以被信赖的人。
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让她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此刻的她正坐在床边面对着大敞的窗户轻轻的呼吸着午夜微凉的空气。
直至——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但在鼻息间出现明显的血腥味和微微的汗味时她才软下身子紧紧的回抱他,心跳渐渐平缓。
“你终于回来了…”劳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半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依然将脸藏在面具后保持沉默,但她能感受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不早了,晚安。“放松下绷紧的神经,困意从四周涌来。她收回抱着他的手但他却迟迟没有收手。
“Michael,,,放开我我想睡觉…”说着她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可他的动作让她好不容易变得平缓的心跳又一次急促起来,雪白的脸颊上腾起几片火烧云。
在被强硬的按倒在床上后她已经后悔刚刚期盼着他的到来并在心底狠狠的咒骂起他来了。
为什么不能直接大声骂他?
因为她的嘴已经被堵的严严实实的了。
 
  【火花场合】
“嗨,我回来了。”这个存了她太多悲伤回忆的苍白疗养院的灯此刻一闪一闪的,摇曳不定。从常年飘雪的室外走向室内,温度并没有太多大的变化。她打了个颤,心底咒骂着那些破碎的窗户和墙上的裂缝。 
“Herman?”直到她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端正的坐在一旁的皮质沙发上,在膝盖上是一本打开的书。她在看到他的时候顿时放松了许多。
凤敏一下子跌坐在那张沙发的扶手上,软软的靠在他身上,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渐渐心安。
“敏。“她能从贴在他身侧的那只耳朵听见他的声音变得沉沉的。
“嗯?”凤敏翻了个身,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你应当坐正了,这样对颈椎不好。”
“……要你管吗?变态电疗医生。”凤敏悄悄对他翻了个白眼。一抬手抄起了旁边茶几上的游戏机。
“凤敏,打游戏对眼睛不好,况且你还躺着。”他侧目撇了她一眼。
“……”凤敏决定不再理他,以她的了解,在这种时刻总是多说无益。
良久,他突然把她打横抱起让她躺在他腿上。
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一下子在错误的时间放了技能,‘失败’两个大字赫然呈现在屏幕上。
“靠!我的段位!”凤敏拿着游戏机用力拍打他的胸口。
赫曼一把夺过她的游戏机并高高举起,凤敏抬手要去抢夺却发现他们的脸已经离得如此相近,炽热的呼吸夹杂着微弱的电流喷到脸上,一阵麻酥酥的感觉。
“你以后不要那么晚回来了。”他在耳边低语着,在她耳朵里就像阿斯蒙蒂斯的呢喃。
她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猛然绷紧,趁着这个空当,她夺回了游戏机。
凤敏转过身趴在他的腿上重新开始游戏。
“敏。”
她疑惑的转过头却被托住下巴,湿润的嘴唇贴上她的,凤敏剧烈的挣扎,但他只用一只手就制住了她的挣扎,他似乎乐在其中,像一个猎人只喜欢会挣扎的猎物。她用牙齿去咬他的唇,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血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
平时严谨认真的他此刻找到了最让他上瘾的哪一种毒品。她的挣扎像幼猫的抓挠,不能伤及他分毫只能提高他的兴致。
攻陷城池,占领高地,她的挣扎最终化作低声的呜咽。
一吻点燃了这个单调冷清的疗养院,陌生的欲望将他们笼罩,燃起了疯狂的火花。
赫曼强迫自己离开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在他的字典里不能有“失控”二字出现。
“Herman…”凤敏重新攀上他的脖子。
“嘘…现在很晚了…你需要休息…”医生抱着她站起身,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正要离去却被她紧紧拉住手。
“留下来…陪我….”她在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求他留她在身边。
轻叹一口气,奈何不了她的卡特医生只好躺在她的旁边轻轻搂住她。
“晚安,敏。”
“晚安。”
 
 
 
END
 

【火花组】电击疗法

篝火燃烧,噼啪作响。凤敏无奈的与其它三人围坐在篝火旁等待着下一次无情的屠戮,或者叫“游戏”。在这个恶灵创造出的世界里充斥着痛苦,迷雾和鲜血…她想不出有什么积极向上的好词能用来形容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早已忘却了时间。每天她除了绞尽脑汁逃命以外就是用游戏填补心中的空虚。
她似乎丢失了一些记忆,在来到这里之前的记忆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模糊,并且每当她感觉快要回忆起什么的时候头总是会撕裂了一样疼。
“靠。”在又一次回忆无果的时候她捂着脑袋暗骂了一句。
“嗨…那个…对不起…如果吓到你了的话…”德怀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凤敏,在心里默默搜索着一切能和她聊起来的话题,因为这个短发东方女孩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对一会所谓的“游戏”可没什么好处。
“啊,没事,你什么事?”
“呃…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他也没想到什么可聊的话题,直接引入正题。
“啊…我昨晚没怎么睡好…你知道…蚊子太多了…”凤敏脑子也没过就说了个谎。
“是这样子啊…那你一会…”德怀特推了推眼镜看着一片深秋的落叶坠入篝火迸出几点火星。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凤敏似乎察觉到了同伴的担心,还拍拍胸脯显得自己“完全没问题”。
熟悉的黑暗又一次蒙住了她的双眼,五感在渐渐消失…她在心底祈祷着千万别是那个该死的疗养院,因为她一到那地方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好像她曾经去过那里。
感觉渐渐恢复,先是指尖、胳膊…最后到全身。
‘冷…’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祥的感觉随着冰冷的温度传遍全身,睁开眼,窗外还飘着雪。
‘该死的…想什么来什么。’她在心底痛骂恶灵,把所有能想到的糟糕的词汇全部用在它身上。
“不会这么巧是…”她突然没了勇气说出他的名字。
没一会她就找到了同行的劳瑞,两人蹲在一个视野范围较差的拐角修电机。
“凤敏!停下!你接错…”劳瑞的话还没说完电机就爆出了火花,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
就在下一秒,心脏剧烈跳动,两人对视了一下,默契的决定分头跑。
“哈啊…哈啊…”她跑了很久,可心跳声还没有消失。只回头一撇,她看到丝丝蓝色的电弧到处窜着,飘扬的白大褂因为跑动被风带起,随风飘舞。
于是口中就不住的大骂起来:“你怎么没次都不放过……啊啊啊!”火花钻入皮肤,剧痛席卷大脑。不自觉地咬紧牙关试图减轻疼痛。
寒风从打开的窗户刮进来,低温并不能缓解被电击的痛苦,她倒是时常想着如果被冻的没了知觉会不会让那该死的折磨自己的电流消停一会,至少不会再阻止她的思考。
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痛苦…开口器强硬的撑开嘴巴,开睑器插在眼皮里让它们不在能闭上……又是一阵电击,电流流经全身,在体内乱窜。
苍白的墙面,苍白的雪…束缚衣,痛苦…惨叫…疯狂的火花四处飞窜!她的大脑被这些闪过的画面挤的无法思考,耳畔尽是电流炸裂的噼啪声和痛苦的惨叫。
“啊啊啊!!!老娘没网瘾!你他妈别电我!变态医生!”凤敏有些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意识渐渐变得不再清晰…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他以前的样子……他...还没有这么疯狂时的样子……
到处…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滚啊啊啊!我不想看见你!!!”她觉得自己快跑不动了……每一口呼吸...冰冷的空气穿过喉咙带着血的味道。
心脏依然狂跳个不停,它像一台老式机器一样声音巨大的喘息着...运转着...
步调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至心脏好像针扎一样,呼吸…每一口竭尽全力地呼吸不再能够提供足够的氧气时她终于放弃了。
但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举着拳头朝背后一顿大喊:“来啊你!来电击我啊!我不怕你!”那是猎物最后的挣扎,表面的坚强不屈也遮不住实际的油尽灯枯。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出现。睁开眼...只有一片片洁白的雪花透过屋顶的漏洞飘进来,四周一片漆黑……这里总是这样…时间被恶灵奇怪的停在了一个没有月亮还飘着雪的夜晚。
凤敏轻轻叹了口气,蹲下来等待呼吸的平复。双手用力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脑袋里的疼痛。
四周重回寂静,她还隐约能听见治疗室中仪器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拖着有些恍惚的躯体重新修发电机。她此刻突然很期待现在能出现个同伴,尽管那可能对阻止他电她没什么效果但至少能给予一些心灵上的慰籍。
连接了最后一根电线,她听到了一声令人愉悦的大门通电的声音,兴奋的感情从四周涌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没有如此轻盈过,甚至就连从天花板上垂落裸露出来的电线发出的噼啪声也变的悦耳起来。
大门…大门近在眼前!她已经看到电闸明亮的光了!她的队友们在等她。哦,她仿佛已经看到温暖的床铺和漂亮的游戏手柄了。只要几米…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她看到她的队友们眼神里充满惊慌。嘶......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她…头顶有温热的东西流下来了…耳畔突然安静下来。她能看到队友们正朝她奋力的挥着手,嘴里还喊着什么…可奇怪的是她一点也听不见。
抬手摸到前额,滑腻的触感…眼前一片血红。
‘不…不要!你得从这鬼地方逃出去!只要几步!凤敏,你行的。’
她尝试抬腿,可似乎感受不到腿了…知觉正在渐渐消失…黑暗从四周袭来。她什么也做不了…现在眼前只剩下黑暗了…很好…没了感觉至少那脏兮兮生锈的大钩子穿过肩膀时也不会痛了…
‘我现在应该已经倒下了吧?妙极了…应该用不了一会就能回去了…重新回到篝火旁准备下一次“游戏”。嗯…她至今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管它叫游戏…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她彻底迷失在了黑雾里。
……
不知过了多久...人一旦昏过去就会极度缺乏时间观念...
她能感受到手指了…哦…有些凉…也许那堆篝火得添点儿柴火树枝什么的了……
等彻底恢复了知觉,满怀欣喜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温暖的篝火、熟悉的同伴…惨白的墙壁残忍的将她从美梦里拖出来,她想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束缚住了……电疗椅!该死!她为什么没有回去!
“凤敏。你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因为长时间没有开过口而变得有些沙哑。
她一下子看向声音的来源,他正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一本书,脸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此刻已经尽数被他摘下来耷拉在脸旁。
他的脸奇怪的和她之前看到过的幻觉有些重合。
他是个外国人吧?凤敏想着。但他说她名字时的发音却意外的标准。
“嘶…你变态吗…还想把我按在这电…赶紧把我献祭了我想睡觉…”因为刚刚醒来的缘故,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她现在终于不像平常那样总是炸毛的猫似的,火爆的脾气给了她一个火爆的性格。现在的她…疲惫…安静…
干脆又重新闭上眼…
‘凤敏…你得冷静下来…说不定这只是弗莱迪的一个恶作剧…’
直到温热的呼吸喷到她脸上,她才不得不打断荒谬的的想法重新睁开眼睛面对现实。
随即…
“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凤敏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脸,不断向后缩,可疑的红色悄悄爬上她雪白的脸颊。
“叫我的名字,敏。”他双手撑在椅子上,脸近在咫尺,他皮肤上的电流甚至有一部分窜到她的脸上,弄的她酥酥麻麻的。
“你…你离我远一点…什么毛病…”凤敏想用手去推他的脸,可是手被牢牢的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冷静,沉着,就像他本人一样。
“赫曼·卡特!你是傻子吗?就连自己的…”
突然间,大脑只剩一片空白,就像有一颗炸弹在脑袋里爆炸了一般,剩下的词都在嘴边却被他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她拼命挣扎,结实的电疗椅也微微晃动。她用牙齿去咬他的唇,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过了很久,在他放开她的一瞬间她积蓄已久的怒火全部一并向他喷出来:“你他妈脑子有病吧?被自己的电流给电疯了是不是?早日让恶灵给你检修一下电路!我看你是电路故障!那可是老娘的初吻!”
“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面对她的破口大骂他就像听习惯了似的默默听完然后再发表自己的想说的,就像一个绅士的学者。
“啊?上次?什么时候的事儿?我看你是真的是脑袋不太正常…放开我!把我从这该死的电疗椅上放下来,然后把我挂钩子上!快点!就现在!”凤敏努力想从已经混乱不堪的大脑里搜索出什么来可是很可惜,什么也没有。她这是第一次这么想让钩子穿过肩膀,把灵魂献祭给恶灵。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仔细看了她一会儿,轻叹了口气,放开了她。凤敏以为他要放她走的时候他拉下了开关。
痛苦…不是从外部传到内部的…而是从脑袋里直接向外炸开的痛苦…在疼痛中她似乎感觉到他在她嘴里塞了些什么,但很快,更多的痛苦阻断了她的思考,一帧帧画面不知从哪里涌入大脑。
“Herman…?”她不自觉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看着她,依然没有停下电流的输出。
......
他紧紧的抱着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脸颊又抬手抚平她紧皱着的眉头。怀里的人儿沉睡着,全身都放松下来,这样面对他时卸掉了所有防备的她可不常见。
他的眼睛里的温柔几乎都化成了水......
“这一次…敏,不要再忘了我。”

“Don’t forget me this time….”
 
 
 
END


【小剧场】(在群里看到的一个梗于是决定写出来)
卡特:“我带了红苹果...你少跟我皮。”
凤敏:“卡特带了处决!新发型有望了!”
卡特:“......”
凤敏:“烫个卷发咋样?”
卡特:“......”

在饿死的边缘挣扎
火花组辣么好...粮真的好少啊T^T

上色后感觉越来越崩...( ・᷄ὢ・᷅ )
【我永远爱哈登菲尔德骨科】

·小丑x手指...他太诡异了不要带他玩【你走开】
·诡异画风....就当是交党费了【怎么这样啊喂】
·啊...他们真好【小声bb】

【哈登菲尔德骨科】深葬六英尺

·我永远爱哈登菲尔德骨科(我爱他们我爱他们我爱他们.....)
·玻璃碴?(快来打死我)
·死亡预警
·好吧可能不得不来个文笔渣预警
—————————————
“哈啊...”
喘息,喘息。因为长时间过快的跑动而发出的粗重的呼吸声。
砰咚!
心脏剧烈地跳动,耳畔尽是响亮的心跳声。劳瑞现在恨不得把它拿出来然后对着它狠狠的比个“嘘”的手势。
“啪嚓!”她身后的玻璃被一把尖利的厨刀刺的碎裂开来,形成蜘蛛网的形状。可能是由于他身穿近于黑色的深蓝色工作服的原因,她并没有看到他。但现在,他来了。他带着那张白色的面具,紧握着粘有不知是谁的血的厨刀来找她了。
说实话,其实在她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她是不愿相信的。她当然不愿意承认——— 他,那个拿着厨刀在万圣夜大开杀戒的魔鬼是她的哥哥,她的亲哥哥。
她不敢回头,她怕看到他,她怕看到他那双和自己一样的蓝眼睛。
劳瑞在可怖的夜幕下头也不回的奔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那让她感到有些喘不上气来。
虽是万圣节,理应是小孩子们开心敲开街坊邻居的门挨家挨户的要糖的时候,但这里是哈登菲尔德小镇,他的存在注定让这本应该热闹欢脱的夜晚陷入死寂,万圣夜成了不能提的禁忌。
人们锁紧门——有的还怕自己家的防盗门不管用于是又加了个拳头大小的锁将门牢牢锁住;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就连一丝月光也别想挤过窗帘钻入屋内。整个街道安静的像坟墓,光源除了皎洁的明月就只有亮着的每家门口摆在不同位置的狰狞的南瓜灯。
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很大,几乎是她小跑两步的距离。他就像是有个雷达,专门检测她的雷达,无论她怎么七拐八绕,怎么隐藏他最终总是能找到她。
跑...风在耳边呼啸;逃...月光让她无可遁匿。
劳瑞不顾被碎玻璃割伤的胳膊,丝丝的血从被划破的袖口处渗透出来,染红了洁白的衬衫。双腿因为长时间连续跑动而感到有些麻,脚被鞋子磨的有种酸胀的感觉,呼吸一口来自深夜的冷风还能尝到喉咙里丝丝腥甜的血味。
可她只有两个选择:跑,逃过了今晚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继续等待下一年万圣节他的再临,然后再次逃脱...;死,死在他的厨刀下连带着回忆与不甘被深葬六英尺。
她显然选择了前者,在公园里边祈祷边与他兜了个大圈子,等到她鼓起勇气回过头已经见不到他的身影时才敢迈开大步跑回家中。
“咚!”她猛的关上门,拉上家里的所有窗帘。最终颤抖的躲进自己的衣柜里。
还没等她把气喘匀,她就听见一些声音:
“砰咚!”他在撞大门,她小的时候常被他抱在怀里站在那。
捂住耳朵把自己蜷成一团,努力尝试清空大脑。她不愿再回想,不敢再回忆。
“砰咚!”这一次撞击比上一次的要重,她甚至都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微微震动。
“Please...Michael...why...why it must be me...”劳瑞的手几乎要扣进皮肤之中,在上面留下几个红色的月牙型指甲印。
“砰嚓!”木门碎裂的声音,地板明显的震了震。她更紧的把自己藏于衣柜深处,把挂着的衣服都堆在自己前面。
“哒......哒......哒......”楼梯处发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本来细微的声音在她耳中如若雷鸣。
“God...Help...don't let he find me.”劳瑞低声祈祷,假装那早已抛弃她的神仍在注视着她。
“咚!”他撞开了二楼离楼梯最近的原本父母的卧室。那卧室因为长久没有人居住早已落了厚厚一层灰,微微的霉味从腐朽的木头家具里散发出来。
他退了出来,又撞开那个在他六岁时就被他刺死的姐姐的房间。
霉味更重了,刺鼻的味道几乎要冲破他的白色橡胶面具直扑到脸上。他紧紧的握了握右手上的厨刀,看着地面上平整的灰尘。
她不在这两个地方,那么......他看向她的房间。
“哒......哒......哒......”脚步声理她越来越近,最终在她的房门前停下。
劳瑞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
“咔嚓。”他轻轻推开了门。迈克尔的影子顺着逐渐滑开的门被投射在屋内。他尖锐的棱角刺痛了她的眼睛,劳瑞只得紧紧的闭上眼睛并在心底默默祷告。
他看向了衣柜。一阵不详的感觉从她心底升腾起来。
寂静。
劳瑞好像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和血液奔腾在血管里的声音。
“砰!”柜门被猛的拉开,他看见了蜷缩在衣服堆之后的劳瑞。
他的妹妹,他的亲妹妹。
突然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乳白色的面具近在咫尺。
她被一下子的恐惧吓的话都说不出来,四肢瞬间麻痹,本能的向后退,可后背却碰到了衣柜的硬木板,坚硬,冰冷。她已经无路可逃,现在眼前尽是刀锋上闪着的寒光。
他却只是撑在衣柜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极了一尊雕像。面具包裹脸上突出的棱角。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却知道他在盯着她,那是一种感觉,就像是一种联系,和他存在于血液中的联系。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尖锐、冰冷,就像他手中的刀锋一样。
僵住了大约有十秒,她的四肢终于恢复了知觉,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劳瑞猛的推开他,跑上楼,到了屋顶上去。
“哈啊……”
粗重的喘息。
“哒...哒...哒...”死神的脚步声欲渐清晰。她站在屋顶,是自己选择了这个地方,她要赌,用生命去赌一把。
他出现在月光下的那一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格外高大,修长,他是无声的死神,手持利刃残忍的收割灵魂。黑暗是他的帮凶,帮他完美的融入黑暗,又在月光中显形。
劳瑞绝望的拿起一片房顶上不知哪里来的尖锐玻璃片指着他。
“别过来。”她双目圆瞪,像只发怒的狮子。他知道那只不过是她的垂死挣扎。
一步一步,鞋子踏过瓦片,踏过她的警戒线。
她只有向后退...向后退。
“别...你别过来!”劳瑞挥舞着手中的碎玻璃做最后的反抗。
她的攻击也许在他看来只是猫咪在用爪子轻轻抓挠。
“你....啊!”她退到了屋檐,一下没站稳就要向后滑倒。
“啪啦。”是玻璃撞击地面碎裂的声音。
她等待着冰冷的地面和她相撞的那一刻,闭上眼睛,坦然的面对死亡。
突然感到腰部被猛的收紧,她睁开眼睛。
他左手抓着屋檐,右手紧紧的圈着她的腰。他们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冰冷的呼吸喷在脸上。
“Micha……”
“噗呲”她听到了刀入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腰部的剧痛和涌上嘴里的血腥味。
“Michael...”
她感觉到力量正随着腰部的伤口迅速流失殆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冷!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到他的皮肤就不自觉的抽了一下。他的温度很低,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鬼使神差般颤抖的的吻了他的面具——他唇所在的位置。她不知道面具后的他是怎样的表情,那已经不重要了。她知道她快死了,这次就算是上帝来了也只能将她带走。
“Let’s meet in hell...”力量被消耗殆尽,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
迈克尔并没有松手,而是将她越环越紧。他贴上她温度迅速散失的唇,久久才离开。
“I love you,Laurie.”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了这十几年来的第一句话。
他刚刚杀死了他的最后一个血亲——他的亲妹妹。他终于完成了他二十年来一直在进行的任务。他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可不知为什么,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心脏的位置突然很痛,就像被针扎了一般。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或者说,从他的心脏停止跳动那一天起,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情感了。
可就在刚刚,他体会到了,如果时间没有将他有关于情感方面的记忆完全抹掉,那刚刚的感受应该是“悲伤”。可为什么会感到悲伤呢……
.........
大雨,倾盆的大雨。街道上没有人,乳白色的浓雾弥漫在街道上。
迈克尔来到墓园,走着...走着。不管雨是否打湿他常穿的那件工作服,不管从土中渗出的泥水是否弄脏了他的鞋子。他站在一块墓碑前静静的望着,轻抚那冰冷的白色十字架好像在爱抚爱人的脸庞。
他将尖利的刀锋毫不犹豫的刺入身体,二十余年的经验让他准确的找到自己的心脏。剧烈的痛苦随之而来,他靠在她的墓碑前,面具后的嘴角微微上翘。
“Laurie...wait me,I’m coming for you......”
血液染红了苍白的十字架,和着冰冷的雨流入埋葬她的土壤,乌鸦沙哑的叫声回荡在墓园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醒来。


END

【杰医】Black or White

对,又是我...【终于考完试了怎么能不皮一下】这篇没有之前的那么长啦……
·文渣预警?
·再来点ooc预警?
【可能诡异的地方太多了已经不知道怎么预警了】
好吧不说废话了……开始吧——

“把一个人彻底毁灭要用多少力气?”
                  ——杰克
  “我不知道,先生,也许只要轻轻一推,然后静静等待。”
                  ——艾米丽·黛儿
  一.【未完成的誓言】
  莉迪亚曾经的梦想是当一名医生。她考去了医学院,在不断刻苦学习了几年毕业以后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梦想已经近在咫尺。
  还记得那一天......
  “仰赖医药神阿波罗,阿斯克勒庇俄斯,阿克索及天地诸神为证.....”莉迪亚平静空灵的声音在教堂中回荡。
  那一晚,她身着白色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就像白色的浪花,手中虔诚的捧着《希波克拉底誓言》面对阿克索的雕像宣誓。
  “...尤不为妇人施堕胎手术......”淡蓝色的眸子晶莹清澈,文字透过这对美丽的宝石被她深刻的记在脑袋里。滴答的钟表挂在几乎有些墙皮脱落的老墙上,微凉的夜风从墙上敞开的木质窗户吹进来,吹乱了她的发丝她也不予理会。
  “......请求神祇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我苟违誓.......”莉迪亚捧着对于医者同圣经对于基督徒一样重要的誓言,正准备着宣读最后一行文字。
  “咚!”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室外的冷风猛的灌进来,吹散了教堂中仅存的温度。微弱的烛光闪了闪,灭了,一缕青烟缓缓升起,变换为风的形状。
莉迪亚停止了宣誓,惊讶地回过头。
  一个满身是血的妓女穿着一件有暗红色血污因为被撕裂而显得格外暴露的残破短裙面露惊恐的撞进来。粘着暗红液体的手掌在棕色的厚实木门上留下了一个狰狞的血手印。
  “救救我!是开膛手!救救我!他要杀我!”妓女扯了扯她的手臂,她白净的胳膊上顿时留下两个红指印。妓女见她纹丝不动又径直跑到木台后面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在众目睽睽下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瘦高男人随后优雅自如的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只染血的白色面具,高礼帽端正的带在头上,手中物体所闪出的寒光召示着他猎人的身份。
  没有人逃跑,没有人出声,人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安静的白教堂里只有躲在木台后面的姑娘由于过度奔跑而停不下来的粗重喘息声。
  他径直从莉迪亚身边走过去,扑面的风所带着的玫瑰的清香给这恐怖的氛围又平添了几分诡异。他拖出已经因为恐惧到极点而导致失语的妓女直接用手中的利刃滑破腹部,血液四溅,脏器顺着刀口滑落到地面发出“啪嗒”的声响。血液的腥甜味弥漫开来,教堂原本洁白纯净的白色被染上了罪恶的血红。
  一下子,众人像是才反应过来他是个杀人鬼似的,尖叫声猛的一下子爆发出来,刺痛了她的耳朵。
  人们只顾拼了命的往外跑,人流的冲撞让莉迪亚几乎有些站不稳。她没有动,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看着他,手中还捧着被风吹的乱了页码的誓言像一座雕工精致的雕像。他对着莉迪亚扔下手中的尸体用手套蹭了蹭染着血的刀面。她不知道他在面具后是不是也在看着她。
  一秒...两秒...她的姿势始终没有变化,她真的像雕像一样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放下刀,抬眼看着被挤在混乱人群中央的她。
  莉迪亚的导师突然拽住她,将她往大门的方向奋力拖拽,就在她要消失在人流中的前一秒,她看到他就要转身离去的嘴角微微上翘似是在微笑。

  二.【诊所】
  莉迪亚如愿以偿的开了家自己的诊所,因为大医院的收费较高,那一片也没什么近的医院,所以莉迪亚有些简陋寒酸收费低廉的小诊所经常有人光顾。
  被她医治的人们称赞她,说她是天使。而莉迪亚也默默的接受着这种赞美。但赞美总也没有现实的东西来得真切。她治疗的人越多,她就亏损的越厉害,因为她的出诊费实在是太低了,低到最下层的乞丐也能付得起医药费。但药物总不会同她的出诊费一样低廉,就在她的账单上第三次被用红色的墨水圈出了醒目刺眼的“亏损”二字时,她才意识到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看着这栋不大但很漂亮的小诊所,终于咬了咬牙,决定为妇人们做一些秘密的治疗。
  毕竟,《希波克拉底誓言》她没有读完不是吗,没有正式宣誓结束也就相当于誓言的制约对她无效。那......“尤不为妇人做堕胎手术”这一条......她也不用遵守吧?
  她又开始宣传她的诊所了,广告与刚刚开张时的广告略有不同,这一次的广告都被她在角落里用黑笔写出:“为妇女提供私密治疗。”
  不久,聪明的妇女们理解了她的意思,她诊所的账单上再也没有写过“亏损”二字。私密治疗所带给她的盆满钵盈足矣让她快活上好一阵子。但她没有那样做,而是选择了将它们花费在装修诊所上。
  她现在的诊所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简陋了。墙上有雕花的纹路,侧壁有晶莹剔透的琉璃灯盏,就连手术台也彻底换了个新的。那让她的诊所看起来更加可靠了,于是,来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多。

  三.【葬礼】
  那一天,莉迪亚坐在办公室里的舒适皮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欣赏着窗外的美景。宁静让她的心犹如飞上蓝天,自由,无忧。
  突然的敲门声把莉迪亚拉回现实,放下茶杯,缓缓走下楼,看到一个白色的信封静静地躺在地上。她拿出信笺,才读到了第一行原本充满生机的眼神渐渐暗淡。读完,她有些无力的晃了晃身体,反复读了那行字。但无论她重复读了多少次结局也不会改变。她的导师去世了。被他一次医疗失误而不幸去世的病人的家属杀死了。
  他曾经的学生们都被邀请参加他的葬礼,莉迪亚也不除外。她穿的一席黑衣,淅沥沥的小雨撞击在伞面上被弹开,墨色的伞下是一个悲伤的美人。
  她的导师,就躺在面前的木棺里。他将永远沉睡在这片土地之中。
  等到人们都走了,墓园重回寂静,莉迪亚才跪倒在那座新立的墓碑前放声大哭。雨伞被扔在一边,冰冷的雨水顺着发丝滑进衣服,发卡不知何时掉落,原本被精心盘好的头发散了下来,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她的哭声揉在雨水中,消失在风里。
  因为他的一次医疗失误,就因为他的一次医疗失误。
  他的善良没有得到回报,只是出了一次所有医生都可能出的失误就能要了他的命。
  医生......呵,这就是医生。
  人心,那就是人心。

  四.【逃跑】
  莉迪亚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带着浓雾下着大雨的夜晚。
  莉迪亚正在深夜做着她那晚的最后一场手术。
  因为这种手术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她只敢在深夜悄悄接待一些想要她帮忙堕胎的妇女。
  就在她快要完成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她猛的从手术中抬起头来看向门口。
  “莉迪亚医生,有人举报您在做非法手术,我们是前来调查的警察,还请您配合。”她在听到警察二字时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嗡......”耳鸣盖过了雨声和敲门声,她除了耳鸣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请您快些开门!如果再不开门我们将会强心进入!”
过了一会,不知是不是缓过来了,她扔下手术刀撞击在金属手术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正要从窗户跑出去,手术台上的女人拽住了她的衣角。
  “求您,不要走......”她的眼中泛着泪花,嘴里是恳求的语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只有一边不断重复着对不起,一边向后退去。掰开她拉住衣角的手,头也不回的翻出窗户。
  她还能听到她翻出窗户时手术台上的女人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不敢回头,不管冰冷的雨是否淋湿了她,不管脚下的泥泞是否弄脏了她的白裙子。她只有跑,头也不回的逃跑,直到耳边只剩下淅沥沥的雨声和呼呼的风声。

  五.【艾米丽·黛儿】
“冷血医生非法执业导致一名妇女死亡。”
  那件事情的暴露让她再也当不了医生了。
  也许...那就是报应。
  莉迪亚拿起了手术刀,刀锋在冷冷的夜光下熠熠生辉。她披着黑斗篷游离在警察所追捕不到的伦敦东区的红灯区内。灯红酒绿中一股糜烂的气息包围着她,肮脏的妓女身着寸缕的站在街边卖弄风情。
  妓女,她恨妓女。
  从前的她只是讨厌妓女,因为她们从不因为自己传染疾病而感到抱歉,反而自在的在街头招揽生意,赚取出卖身体得来的金币。
  但现在的她痛恨妓女,不只是因为疾病,还因为那晚,那个闯进教堂打断她誓言的妓女。
  就选择她了。莉迪亚看到了一个穿着尤为暴露的女人,她为了凸显她的好身材身上少的几乎什么都不剩。
  莉迪亚向下拉了拉黑斗篷上的帽子。她走近那名妓女,她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莉迪亚,对她魅惑的笑了笑,红的几乎要滴血的唇轻轻开合:“您想去哪?特殊的服务和特殊的地方是要加钱的。”
  莉迪亚没有说话,指了指旁边那条没人的小巷子。
看来她还没有认出自己的性别。
  “行!走吧亲爱的!”妓女挽起她的胳膊,拉起莉迪亚的手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摸着。劣质的香水味和她手上的触感几乎让莉迪亚恶心的吐出来。
  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就受到了如此大的冲击。好不容易拐进巷子深处,妓女迫不及待的要吻她。
  “别急。”莉迪亚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过话而变得过度沙哑,听起来她到真像一个出去沾点女人的花花公子。
  “嗯?您需要点前戏吗?”说着,她把手从莉迪亚的人腰缓缓向更下方滑去。莉迪亚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不着痕迹的拿出手术刀刺入她的腹部。
  “啊!”她因为疼痛而尖叫起来,双手奋力的挣扎。莉迪亚因为从小就没干过什么粗活所以力气远不敌她被她挣脱,那妓女飞快的向巷子口跑去。莉迪亚知道自己追不上她,绝望的靠在一旁的墙上,看着还拿在手上染血的手术刀。
  不一会儿,巷口的亮光被一个人影遮住,黑暗重新笼罩了她。
  “就连自己的猎物都能放跑?”巷口传来低沉的声音就像阿斯蒙蒂斯的呢喃。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白色的面具,高礼帽端正地戴在头上......这一切都太熟悉了,他,他就是她宣誓那晚遇到的人。
  “您好,在下是...”他放下手里拖着的已经被他杀死的妓女正欲自我介绍。
  “开膛手杰克。”莉迪亚打断他,仰起头对他报以一个微笑。这么多年,她查了许多有关于他的资料。
  “谢谢,感谢您替我追回了我的猎物…尽管我还是很恨您,但您说,我该要怎么感谢您呢?”莉迪亚摘下斗篷将它扔在一边。
  “莉迪亚小姐,说真的,您会变成这样我真是一点也不惊讶。”杰克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对不起,杰克先生,您恐怕是认错人了。莉迪亚不久前就死了。现在站在您面前的...是艾米丽·黛儿。”她走近他,拉下他的身子在他耳边悄悄地说。
  “......艾米丽。”杰克读了一次她的名字。
  趁他出神的时候艾米丽拿起手术刀环过他的腰打算从他身后刺入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右手把她完全按在怀里。
  寂静。
  良久,杰克才松开她,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好名字。”
  两个人都笑了。

六.【两个开膛手】
  “近期杀人案频繁,警方经过尸检认为是模仿性杀人,手法与不久前刚刚消失的开膛手杰克相似,极其恶劣。请大家晚上尽量不要外出。”
一个被拴在高杆子上的老旧喇叭用刺耳的音量播着最新消息,恐惧随之渗透蔓延。
然而在红灯区里的人们却丝毫不在乎这个,在这细菌滋生的地方窝藏着几个杀人犯也是不可避免的,人们早已经见怪不怪。
   “嘿!臭娘们!走路看着点儿!”艾米丽在走过一个躺在地上酩酊大醉的赌徒身边时不小心碰了他一下。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艾米丽正要走就被他拉住裙底。
“别这么快就走嘛,看你也是个美人,不如停留下来陪陪我?”他的脸简直可以用满脸横肉来形容,因为酒精而通红的五官让艾米丽感到恶心。
“我说,请您放手。”艾米丽已经将刀子从袖口划出来抵在掌心。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泼辣的妞。”
等她一刀准确的扎入他的肺内时他震惊的瞪大双眼,酒精的影响让他身体颓软,甚至都掰不开她握刀的手。
“其实,您真应该听听广播或者看看报纸的,小心点还是上上策。我是开膛手艾米丽,希望您下辈子会牢记这一点。”
接着,她猛地拔出刀又插入他的心脏。直到他的眼睛渐渐变得灰白,她才重新拔出刀,嫌弃的将刀上的残血在墙上蹭了蹭。
“开膛手艾米丽?您是想迫不及待的和我扯上点什么关系吗?”浓雾中有声音在低笑,他是浓雾中的恶魔。
“是啊开膛手先生,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掉您。”她渐渐走入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弥漫开来的雾气,就要成为浓雾的一部分,只有闪亮的蓝色眼睛和手中带着寒意的刀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杰克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在浓雾中她看清了,他的左手的每个手指都被装上了将近半米长的锋利刀片。疯子,她暗暗评价他。但也就是这种感觉让她眷恋。
“疯狂一点也许会更好,我的小姐。”他像是听到了她的想法一样。
“不得不说,您确实有足够的理由让我对您献出我的心。”艾米丽慢条斯理的说着,口气就像一只慵懒的猫。
“那不知在下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拿到您的心?”
“我的心?它似乎早就在您那了,但我确是很想打开您的胸膛再见它一面。”
“哈哈...我会收好它的。我会在那等你,期待您会给我带来惊喜,我的‘开膛手’小姐。”他的身影远去,带着浓雾一起渐渐消失了,只留有一封孤零零的信安静的躺在地上。
将它捡起来,她知道那是写给她的,因为就在信的最外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To Emily·Dale”。
她知道,如果按照信中的邀请函上说的,前往欧利蒂斯庄园,赴邀一场疯狂的宴会,她一定会再遇见他。
她毫不犹豫的踏上前往庄园的道路。
她对那臭名昭著的庄园中的一切一无所知,包括那场所谓的狂欢。但她会握紧手术刀,为‘开膛手’这深刻于心的三个字做出最严谨的证明。

“我对你有着刻骨的恨意,我亦对你有着铭心的爱意。”
———杰克&艾米丽

END

PS.十分感谢那些能看完的人!谢谢,真的。

Laurie:“I LOVE YOU!brother!”
Michael:“......”

我真的是爱惨了哈登菲尔德骨科(很久不画画突然抽风)...谁来救救我【言语已经表达不出我的心情】



(原谅我字丑)

说真的...原来我一直挺好奇这个月亮脸的皮肤究竟是出自哪,查百度说是迈克尔(我不信我不信迈叔那么帅)但我一直不信...直到今天...我看了部短片...他们为啥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