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漪

这里只是个咸鱼写手而已……我很佛,想更就更点儿。
吃很多圈【大多比较冷...】
脾气很好,喜欢看许多恐怖电影( ´▽` )ノ

永夜之前

·可能会有点儿地方有错??

·ooc预警,文笔渣预警。

·如果都接受就开始吧(*¯︶¯*)


   邓布利多跌下了高塔,风穿过发丝轻柔的抚摸着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还记得他在在戈德里克山谷认识了一个少年,他有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和极高的魔法天赋。两个年轻的灵魂相互吸引,最终走到了一起。

    ......

    他还记得谷仓里,他们十指紧扣,鲜血顺着手心处的伤口混在了一起,两颗血滴子相互融合又分离,反反复复,血盟的建立让他们不能伤害彼此。

    ......

    他还记得阿利安娜的瞳孔骤然放大,躺倒在地上没了生息。而短暂的寂静之后格林德沃逃了,可他却从未想过他会逃走。

    ......

    当说过的誓言已经褪去可他依然不能对抗他。

    ......

    他还记得他看着他们把格林德沃押送单独关入纽蒙迦德最高的塔中永不释放。人们都只看到了他英勇的对抗黑魔王,却没有人注意一颗晶莹的东西沿着他的脸颊落在碎石上发出“啪嗒”一声然后蒸发殆尽,仅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

    从此邓布利多于1945年击败黑魔王格林德沃而闻名于世

    ......   

    他还记得一日夜阑,夜不能寐,借着暗淡的月光再次来到魔镜前,颤抖着双手掀开黑布,尘土飞杨。光洁的镜面映出了熟悉的影像。

    十几年前,他以为他看清了他们的感情,十几年了,他终于透过镜子看清了他们的感情。几十年来,他们在分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再不能重圆。

    “格林德沃,你瞧,我们现在也是老头子了……”

    邓布利多自己的影像也渐渐出现在镜中,他站在他的身侧,而格林德沃揽着他的肩膀就像从前一样。  

    他想起了那个仲夏夜,那个让他难忘的长夜。当格林德沃伏在他耳边轻轻呵着温热的气息说“I love you”的时候他几乎快要融化在他炽热的体温里。

    邓布利多以为自己狠不下心,可当他们分离的时候却又是如此果断。

    夜幕伴随着薄雾笼上厄里斯魔镜,使镜中的他们不再清晰。他拼命的擦拭着魔镜,直到它再次呈现出清晰的影像。

    他看到他们躲在谷仓里十指紧扣,他看到他们拥在一起忘我缠绵。他看到了他眼里耀眼的星辉。

    邓布利多架起胳膊,假装揽着他,缓缓开始了舞步。月夜下的单影不知疲倦的舞着,旋着,他们亲密的像从前一样。

    “For The Greater Good.”

    从惺惺相惜到相互依恋。

    这是一场注定不会有结果爱情,明知结局如何却依旧甘之如饴。

    那段感情是他心底的欲望,他的原罪。

    ......

 “您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一双羊毛袜子。要知道,我的羊毛袜子总也不够穿。”他看着厄里斯魔镜,眼里是看不透的闪光。

    再张了张口,却也没有说出点什么。

    他说谎了,但他的脸上没有泛起涟漪。

    ......

    自从他在高塔的忏悔之后他就原谅他了。他还期盼着格林德沃能再叫他一次“阿尔”,他还期盼着格林德沃能再吻一次他的唇,可沧桑风浪过后的他们早已回不到从前。

    “这就是我们的结局,盖尔。”

    ......

    If we hadn't experienced this before,Will you still love me?”

    ......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于是闭上双眼,最终坦然的坠入永夜。


【哈登菲尔德骨科|火花组】万圣夜

·万圣节空出时间发点儿沙雕来证明我还活着(*¯︶¯*)

·沙雕向

·爆炸一样的ooc预警

接受就开始吧。

————————————

【哈登菲尔德骨科】

    以前的劳瑞对万圣节是有些惧怕的,但现在,他们在一起后(也可能是成为人皇后)她再也没有怕过。

    在她找遍了家里任何能藏一个人偷窥的地方都没有发现迈克尔后她得出结论:

    她的跟踪狂哥哥不在家。

    她享受着摆脱了一个粘人鬼的短暂的快乐,躺在沙发上不停的换着节目,时不时从眼前的大碗里拿几粒爆米花。

    “boring.”

    终于,无聊透顶的劳瑞对凤敏编辑着短信

    ‘我哥不在家,来嗨吗?’

    不一会儿屏幕再次亮起

    ‘行。’

    她走进厨房把大碗用爆米花装满。

    其实没有哥哥的万圣节还挺不错的。她这么想着,又拿出巧克力摆在盘子上。

    凤敏会喜欢吃巧克力吧?

    ......

    “叩叩叩”

    是敲门的声音。

    “这么快?!她是被赫曼电的会瞬移了吗。”

    劳瑞打开门正准备一个拥抱———

    “凤——”

    身高不太对。

    感觉不对劲的劳瑞停住了动作。

    迈克尔站在门口,拎着沾着血的厨刀,深蓝色的工装上有暗红的颜色。

    他低头盯着劳瑞,劳瑞也抬着头盯着他。

    【劳瑞:‘今天万圣节我是不是不应该放他进来?我现在应不应该关门?他一身血回来干嘛?又让我给他洗衣服???想的美!老娘绝对不给你洗。’】

    【迈克尔:‘她看着我干嘛?我怎么才能让她帮我洗衣服?拿厨刀威胁她吗还是直接老方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姿势站久了身体有些僵硬,劳瑞首先打破了僵局。

    “听着老哥,你能进来但我绝对不给你洗衣服。”劳瑞盘起胳膊向前一步挡在门前。

    迈克尔举起了厨刀。

   【劳瑞:‘小样你用这个破刀子威胁了我几十年了我还怕你???’】

    劳瑞想都没想就掏出来一块儿碎玻璃。

    体会过被那块几乎随身带在她身上的碎玻璃扎一下有多痛的迈克尔无奈只得放下刀点了点头。

    劳瑞这才侧过身,小心翼翼的收起“便携式碎玻璃”。

    “happy halloween,Michal.”她得意的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垂着头打量着那碗爆米花的哥哥。

    突然灯灭了。

    “Michal?你去检查一下电闸?”

    忽然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她猛的甩到沙发上。

    “诶诶诶诶!!!你别碰我!”

    “别别别...我给你洗衣服去你别动我!!!”

    “啊啊啊啊啊啊!!!!!”


    谁也没有注意到劳瑞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

    【凤敏:“抱歉我可能去不了了。”】

   

    事后———

    劳瑞扶着腰咬牙切齿的洗着他的工装。

    “迈克尔我看突然停电就是你搞的鬼,你以后再也别想上我的床。”

    迈克尔坐在沙发上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

【火花组】

    “医生今天万圣节。”凤敏口中嚼着一大块太妃糖口齿不清的说着。

    “嗯,所以呢?”他头也没抬,一边看书一边在书旁写着什么。

    “所以你得给我糖。”她跳下沙发,趴在他宽大的桌子上撑着头看着他。

   他终于抬起眼看着她: “凤敏,少吃些糖,你知道这样会导致....”

    “蛀牙是吗。”凤敏打断他。

    “嗯,还有...”

    “停,我猜猜,你要说糖尿病???”凤敏戏谑的看着他,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了一条月牙。

    “既然你都知道何必再问呢。”卡特低下头去,给钢笔又吸了点墨水接着写下去。

    “Trick or Treat.”她把两只手按在他要看的书页上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她。

    “敏。别闹了,我没有糖,而且你已经要到很多糖了。”

    “嗯,Trick or Treat。”她依然没有把手移开。

    她突然感受到口袋里的震动。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劳瑞:“我哥不在家,来嗨吗?”

    凤敏乌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收回手就要跑出门却被他一把拉住。

    “去哪儿。”他的语气厚重沉稳。

    “劳瑞家,她说她哥不在家邀请我去玩。”她边解释着边回复了:“行。”

    “不行,你不能去。”

    “哈?这你都管我?”凤敏故意做出了一脸吃惊的表情。

    “但我就走了你能拿我怎样。”说着便做了个鬼脸挣开了他的手。

    就在她已经开门准备要走出去的时候医生又叫住她。

    “敏,过来,我想起来我有糖,吃了再走吧。”

    他假装打开抽屉翻了翻。

    “真的假的?你别蒙我。”她嘴上说着不信可还是向卡特走过去。

    他拿下拘束器,把她拉进怀里。

    “你放开我!!!说好的给了糖我就走的。”

    “嗯。”

    “糖呢?”

    他仔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始吻她。

    “唔...”剧烈的挣扎是必不可少的,但医生向来很享受她的挣扎。挣扎的越剧烈,兴奋感越强。

    他把她逼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不让她溜走。

    卡特放开她,她震惊的看着他一把拉下领带。

    “我请你吃...”

    他眼睛里的颜色渐渐沉淀下来。

    “脱氧核糖。”

    “......”

    “......卡特你混蛋!你竟然敢唔唔....”

    医生从她身上搜出手机,一手揽着她不让她滑下去,一手编辑着文字:

    【抱歉我可能去不了了。】

    发送。

    他把手机扔进抽屉将凤敏抱起来托在身上。


    “敏,今夜还长着呢。”






END

    

电竞疗法

    ·这篇其实来自于 @左旗—已经变得佛系 这个太太的图。(快去看快去看!)

    ·我写的不好出来没什么肉了都不怕lof屏蔽我...但她画的真的很好!!!

    ·希望太太不要嫌弃我(*/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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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敏,你打治疗。”耳麦里传来队友的声音。

    “OK!正好输出打腻了。”凤敏穿着那身电竞服——那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她的护符,穿着它,她几乎就没输过。

    “队伍集中一点。”

    她专心致志的盯着电脑屏幕,涂着天蓝色指甲油的手指灵巧的在键盘上翩飞,她可以算是电竞世界的君王。

    她享受着电竞所带给她称赞,享受着电竞所带给她的荣誉。

    “凤敏,待会治疗一波。”

    “没问题,在等CD。”

    突然耳朵上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温润的,是他的气息。她再清楚不过,因为她已经感受过数十甚至上百次,但由于她刚刚在专心打游戏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还是吓了她一跳。


    20秒。

    她关了麦克风,为了准确的释放技能她还是一直盯着屏幕。但耳朵上的热气让她难以集中精力,瘦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16秒。

    他抱起凤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耳麦滑落到地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12秒。

    赫曼轻咬她的耳朵,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直向上,一股热潮让她不自觉的猛的颤抖一下。

    8秒。

    她紧咬牙关,不让口中的呻吟溢出来。他在褪她的衣衫,剩下的那几秒时间让她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4秒。

    他开始向下攻略,赫曼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尽量轻柔的,但那却让她感到非常煎熬。她能感受到下身有东西在抵着她,还有那仅剩的两秒。那之后他爱怎么折腾她就怎么折腾她。但请不要恰巧在那几秒......她从心底在祷告,并努力保持头脑清醒,尽力睁大眼睛盯着技能键。

    这该死的破技能要是能CD短点就好了,凤敏在心中咒骂着它。

    1秒。

    “嗯......”

    突然的冲击让她颤抖着用一只手扶着桌子,确保自己不会因为浑身瘫软而从他身上滑下去。她低声呜咽着,几乎是一瞬间身体突然紧绷而错失了释放技能的机会。

    “凤敏!技能!放技能!”

    奈何没有她的治疗让他们小队输掉了整局游戏。

    失败的提示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意识去关注它了。

    结算单上赫然显示着“闪耀之狮”——掉线。

    他顺着她纤细的胳膊一直抚到小巧的手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指缝,将它从鼠标上夺下来,再反过来扣紧。

    赫曼见她似乎有些神智不清,将她调整了一下又再次深深挺入。

    “呜......”

    本来意识模糊的她被他突然的动作疼的清醒过来,不自觉的仰起头,生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Now,Game Or Me?”

    









【火花组】栀子花

·ooc
·七夕熬夜也要更了
·这是个刀(哪有七夕更刀的打死算了)
·单身的怨念

七夕…中国的古老节日。
卡特在太阳刚刚升起时醒了,他的生物钟一向很标准,严谨的他不允许自己赖床或熬夜破坏掉自己完美的生物钟。
“早上好,敏。”他看了看躺在身边的女孩,撑着头看着她,朝阳的金色阳光透过微敞的灰色窗帘撒到床头柜的相框上,碎金似的散发着柔和的暖光,那是他们俩的合影。他的女孩现在正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短发翻了个身躲进阴影里继续沉睡。
凤敏是个中国人,虽说在西方没有七夕这么一说,但他还是很乐意和她一起庆祝这个美好的节日的。
他打算给他的凤敏一个惊喜。
匆匆披上外套,白色的长风衣遮住了他坚实的身材。不知道是当医生时间长了还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今天应该穿这件白色的长风衣。它看起来就像一条医生的白大褂。
他在思考应该给凤敏买一件什么作为他们第一个七夕的礼物。
也许…一束花?
他的女孩配上一束清新的小雏菊或是一支鲜艳的玫瑰都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走进一家花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微笑着看着他,白皙的脸上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先生请问您要买给谁?”
没等他回答
“是妻子吧先生?栀子花很不错。” 她扶着轮椅走到一个摆满花的柜子前拿下几支栀子花枝。
“栀子花的花语是…”
“就这几支吧。”还没等她说完卡特便打断她。
栀子花,永恒的爱。博览群书的他当然知道。
没有做过多思考,只是直觉感觉敏很适合它们。洁白的几朵小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淡淡芳香。就像他的女孩,很小的一只明明才到他的胸口高却总能给他那枯燥乏味的生活带来几分乐趣。
“妻子…”他喃喃道,最终苦笑一声。
他不记得敏是什么时候闯入他的生活,只不过当他发现时已为时已晚,她的一颦一笑都渗透了他的一切,他早已不能没有了她。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花店外,手里还拿着那几枝在烈风中弱不禁风颤抖着的栀子花。 他撑开风衣把花护在怀里不让风再伤害它分毫。
他又走进一家珠宝店,满眼是绚丽夺目的首饰,他最终选了一款尾戒,一颗湛蓝的蓝宝石嵌在戒指里。蓝色,她最喜欢的颜色。海蓝色的宝石让他想起了凤敏经常涂着的蓝色指甲油。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女孩惊喜的脸了。他想让她轻轻的吻他的唇,在他的耳畔低语那一句“I Love You.”
……
“敏,我回来了。”卡特看见一头蓬乱的凤敏正躺在沙发上无聊的打着游戏,他把花藏在身后,站在她面前期待地看着她。
“卡特!是栀子花对不对?”女孩把游戏机扔在一边跳起来抱紧他的脖子。
“嘿…敏…”被猛的一拽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把花插进桌子上的花瓶里。
女孩就像八抓鱼似的紧抱着他,凌乱的发丝弄得他脖子痒痒的。
他把凤敏放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拿出那枚蓝宝石尾戒。
“今天是我们的第一个七夕…”
卡特小心翼翼的捧起女孩纤细修长的手试探她的反应,见她没有拒绝便拿出尾戒准备为她带上。
缓缓往里推…完美的戴在了手指上,大小刚刚好。
松开手……
“叮当”等待他的不是一个温暖的拥抱也不是一个温柔的轻吻…
金属落地的清脆声音在他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消失了,他的敏消失了。戒指和地面相触的声音把他从幻想中彻底叫醒。敞开的窗户吹进来阵阵微风吹走了她曾经存在的痕迹也吹散他怀中残存的温暖。
“卡特…看你那么喜欢当医生,这一件白风衣送给你了!记得要穿它喔!”
“卡特!!!我错了!!别电我!!!”
“晚安,卡特。”
“我爱你。”
……
女孩的声音仿佛还在他的耳畔徘徊,可她的身形早已不再。
她嘴角的微笑…发丝间的芳香……
一幕一幕都镌刻在脑海里。
“对不起…卡特…”
“对不起…”
“我配不上你了…好…好脏…我洗不干净…”
她消失在了楼顶…他想抓却没有抓到。
她的影像破碎在了他的心底。
血染红了洁白的栀子花。
……
电流从他的身上窜出来,闪着蓝莹莹的光,最后花瓶终于承受不住“啪”的一声碎了。花瓣散落了一地,花枝被电的焦黑…房间的一切都碳化的看不出样子只除了那个相框…
里面装着他们的照片……她的照片…
“敏…”他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张照片就像她现在正躺在他的怀里轻轻搂着他的脖子。
卡特俯下身,轻柔的吻着冰冷相框上的玻璃就好像还在轻吻着她柔软的唇瓣。
“凤敏…不管你去了哪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都爱你。”
他是那么严谨认真的一个人甚至在工作上几乎是绝对理智的,理智到看不出丝毫感情流露。但在她面前他却自愿放弃理性向她展示他柔软的另一面。
“吧嗒”
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相框上模糊了她的脸。

END

PS:
感谢@火锅二王 给我提了点儿梗
她是个标准的瑞吹同好可以跟她聊聊
她超级nice!!!而且画的超级不错的

【哈登菲尔德骨科|火花组】篝火之夜

·沙雕脑洞+沙雕文笔
·ooc就是我
·如果都能接受可以继续了(*¯︶¯*)

  “我先讲,我这可有一些好玩的故事。”
篝火旁,一个编着两支麻花辫的金发女孩开口了,她原本洁白的脸被映得泛着暖色的光,但似是这样才更加烘托出了一种别样的气氛。
坐在她身旁的另两个女孩又向前蹭了蹭,其中一个黑色短发的东方女孩一只手撑着下巴,黑曜石一样的眸子里反射出篝火的影像:“你们最好快一点…我还有一场竞技要打…太晚了被他看见是要完的…”
另一个有着金色短发的女孩倒是很有兴趣的往前蹭了蹭,期待的听她接着讲下去。
“那么…凤敏,劳瑞,你们可能不信…但是,这个故事其实是个真实的事件。”
. . . . . .
劳瑞清了清嗓子,掩饰不住用颤抖的声音也说道:“现在不早了…我哥哥会担心我的…我先走了。”
“梅格…你知道的…我不能晚回去…所以…剩下的下次再讲吧…我…我也走了….”就连火光也遮不住凤敏变得苍白的脸,她慌张的快步离开了。
“诶诶诶…我还有两个比这个还有意思的…你们别走啊…” 
梅格看着相继离开的两个人,轻轻叹了口气。
————————————————
  【骨科场合】
“哥…我回来了…你在吗?”劳瑞推开门,却发现房子里的灯是灭的。
“Michael?”等了很久,依旧没有回应。
她不敢想刚刚梅格讲的东西,一股脑的打开了房间的所有灯直至灯火通明。她看着窗外的哈登菲尔德小镇,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摆了南瓜灯,时间被恶灵永远的停在了那个曾让她感受到深深恐惧的夜晚。
‘听说万圣节的时候各路鬼怪都会重返人间…’
“劳瑞…想点别的…想想什么有趣的事情…”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着,可纵使她怎么安慰自己,意识总会七拐八绕的回到刚刚的篝火之夜。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去听她那见鬼的故事了…”
夜空的月亮大而圆,将窗外几乎只剩残枝败叶的枯树的影子拉的瘦长而狰狞。劳瑞蜷缩在床头,放缓呼吸。
“嘀嗒…嘀嗒…”不知是哪里的滴水声此刻变得十分刺耳,一滴…一滴,拨动着她被恐惧绷紧的神经。她仿佛看见了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被钉子穿过脖子直直的钉在墙上,因为黑暗笼罩着不能看清她的脸,暗红的血液顺着伤口像一条条殷红的小溪最终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
劳瑞能听到自己心脏像击鼓一样剧烈的跳动着,甚至身体也跟着心跳微微颤抖,即使裹在厚厚的被子里,指尖上的温度还是让她打了个颤。
‘你不会那么幸运碰到那种事情的劳瑞…恶灵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别怕…’她在心底试图催眠自己,可那样甚至没有带来一丁点儿正面效果,甚至——让那画面更加清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过程…它们好像就发生在了眼前,剧情不自觉的向那个该死的故事靠近。
战战克克的握紧一把厨刀,祈祷着迈克尔早点儿回来。虽然他的双手沾满鲜血,但似乎正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一点儿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以前被她所厌恶的杀人狂哥哥在此刻似乎成了她最可以被信赖的人。
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让她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此刻的她正坐在床边面对着大敞的窗户轻轻的呼吸着午夜微凉的空气。
直至——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但在鼻息间出现明显的血腥味和微微的汗味时她才软下身子紧紧的回抱他,心跳渐渐平缓。
“你终于回来了…”劳瑞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半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依然将脸藏在面具后保持沉默,但她能感受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
“不早了,晚安。“放松下绷紧的神经,困意从四周涌来。她收回抱着他的手但他却迟迟没有收手。
“Michael,,,放开我我想睡觉…”说着她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可他的动作让她好不容易变得平缓的心跳又一次急促起来,雪白的脸颊上腾起几片火烧云。
在被强硬的按倒在床上后她已经后悔刚刚期盼着他的到来并在心底狠狠的咒骂起他来了。
为什么不能直接大声骂他?
因为她的嘴已经被堵的严严实实的了。
 
  【火花场合】
“嗨,我回来了。”这个存了她太多悲伤回忆的苍白疗养院的灯此刻一闪一闪的,摇曳不定。从常年飘雪的室外走向室内,温度并没有太多大的变化。她打了个颤,心底咒骂着那些破碎的窗户和墙上的裂缝。 
“Herman?”直到她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端正的坐在一旁的皮质沙发上,在膝盖上是一本打开的书。她在看到他的时候顿时放松了许多。
凤敏一下子跌坐在那张沙发的扶手上,软软的靠在他身上,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渐渐心安。
“敏。“她能从贴在他身侧的那只耳朵听见他的声音变得沉沉的。
“嗯?”凤敏翻了个身,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你应当坐正了,这样对颈椎不好。”
“……要你管吗?变态电疗医生。”凤敏悄悄对他翻了个白眼。一抬手抄起了旁边茶几上的游戏机。
“凤敏,打游戏对眼睛不好,况且你还躺着。”他侧目撇了她一眼。
“……”凤敏决定不再理他,以她的了解,在这种时刻总是多说无益。
良久,他突然把她打横抱起让她躺在他腿上。
突然的失重感让她一下子在错误的时间放了技能,‘失败’两个大字赫然呈现在屏幕上。
“靠!我的段位!”凤敏拿着游戏机用力拍打他的胸口。
赫曼一把夺过她的游戏机并高高举起,凤敏抬手要去抢夺却发现他们的脸已经离得如此相近,炽热的呼吸夹杂着微弱的电流喷到脸上,一阵麻酥酥的感觉。
“你以后不要那么晚回来了。”他在耳边低语着,在她耳朵里就像阿斯蒙蒂斯的呢喃。
她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猛然绷紧,趁着这个空当,她夺回了游戏机。
凤敏转过身趴在他的腿上重新开始游戏。
“敏。”
她疑惑的转过头却被托住下巴,湿润的嘴唇贴上她的,凤敏剧烈的挣扎,但他只用一只手就制住了她的挣扎,他似乎乐在其中,像一个猎人只喜欢会挣扎的猎物。她用牙齿去咬他的唇,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血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
平时严谨认真的他此刻找到了最让他上瘾的哪一种毒品。她的挣扎像幼猫的抓挠,不能伤及他分毫只能提高他的兴致。
攻陷城池,占领高地,她的挣扎最终化作低声的呜咽。
一吻点燃了这个单调冷清的疗养院,陌生的欲望将他们笼罩,燃起了疯狂的火花。
赫曼强迫自己离开那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在他的字典里不能有“失控”二字出现。
“Herman…”凤敏重新攀上他的脖子。
“嘘…现在很晚了…你需要休息…”医生抱着她站起身,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正要离去却被她紧紧拉住手。
“留下来…陪我….”她在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求他留她在身边。
轻叹一口气,奈何不了她的卡特医生只好躺在她的旁边轻轻搂住她。
“晚安,敏。”
“晚安。”
 
 
 
END
 

【火花组】电击疗法

篝火燃烧,噼啪作响。凤敏无奈的与其它三人围坐在篝火旁等待着下一次无情的屠戮,或者叫“游戏”。在这个恶灵创造出的世界里充斥着痛苦,迷雾和鲜血…她想不出有什么积极向上的好词能用来形容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早已忘却了时间。每天她除了绞尽脑汁逃命以外就是用游戏填补心中的空虚。
她似乎丢失了一些记忆,在来到这里之前的记忆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模糊,并且每当她感觉快要回忆起什么的时候头总是会撕裂了一样疼。
“靠。”在又一次回忆无果的时候她捂着脑袋暗骂了一句。
“嗨…那个…对不起…如果吓到你了的话…”德怀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凤敏,在心里默默搜索着一切能和她聊起来的话题,因为这个短发东方女孩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对一会所谓的“游戏”可没什么好处。
“啊,没事,你什么事?”
“呃…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他也没想到什么可聊的话题,直接引入正题。
“啊…我昨晚没怎么睡好…你知道…蚊子太多了…”凤敏脑子也没过就说了个谎。
“是这样子啊…那你一会…”德怀特推了推眼镜看着一片深秋的落叶坠入篝火迸出几点火星。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凤敏似乎察觉到了同伴的担心,还拍拍胸脯显得自己“完全没问题”。
熟悉的黑暗又一次蒙住了她的双眼,五感在渐渐消失…她在心底祈祷着千万别是那个该死的疗养院,因为她一到那地方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好像她曾经去过那里。
感觉渐渐恢复,先是指尖、胳膊…最后到全身。
‘冷…’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祥的感觉随着冰冷的温度传遍全身,睁开眼,窗外还飘着雪。
‘该死的…想什么来什么。’她在心底痛骂恶灵,把所有能想到的糟糕的词汇全部用在它身上。
“不会这么巧是…”她突然没了勇气说出他的名字。
没一会她就找到了同行的劳瑞,两人蹲在一个视野范围较差的拐角修电机。
“凤敏!停下!你接错…”劳瑞的话还没说完电机就爆出了火花,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
就在下一秒,心脏剧烈跳动,两人对视了一下,默契的决定分头跑。
“哈啊…哈啊…”她跑了很久,可心跳声还没有消失。只回头一撇,她看到丝丝蓝色的电弧到处窜着,飘扬的白大褂因为跑动被风带起,随风飘舞。
于是口中就不住的大骂起来:“你怎么没次都不放过……啊啊啊!”火花钻入皮肤,剧痛席卷大脑。不自觉地咬紧牙关试图减轻疼痛。
寒风从打开的窗户刮进来,低温并不能缓解被电击的痛苦,她倒是时常想着如果被冻的没了知觉会不会让那该死的折磨自己的电流消停一会,至少不会再阻止她的思考。
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痛苦…开口器强硬的撑开嘴巴,开睑器插在眼皮里让它们不在能闭上……又是一阵电击,电流流经全身,在体内乱窜。
苍白的墙面,苍白的雪…束缚衣,痛苦…惨叫…疯狂的火花四处飞窜!她的大脑被这些闪过的画面挤的无法思考,耳畔尽是电流炸裂的噼啪声和痛苦的惨叫。
“啊啊啊!!!老娘没网瘾!你他妈别电我!变态医生!”凤敏有些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意识渐渐变得不再清晰…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他以前的样子……他...还没有这么疯狂时的样子……
到处…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滚啊啊啊!我不想看见你!!!”她觉得自己快跑不动了……每一口呼吸...冰冷的空气穿过喉咙带着血的味道。
心脏依然狂跳个不停,它像一台老式机器一样声音巨大的喘息着...运转着...
步调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至心脏好像针扎一样,呼吸…每一口竭尽全力地呼吸不再能够提供足够的氧气时她终于放弃了。
但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举着拳头朝背后一顿大喊:“来啊你!来电击我啊!我不怕你!”那是猎物最后的挣扎,表面的坚强不屈也遮不住实际的油尽灯枯。
  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出现。睁开眼...只有一片片洁白的雪花透过屋顶的漏洞飘进来,四周一片漆黑……这里总是这样…时间被恶灵奇怪的停在了一个没有月亮还飘着雪的夜晚。
凤敏轻轻叹了口气,蹲下来等待呼吸的平复。双手用力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脑袋里的疼痛。
四周重回寂静,她还隐约能听见治疗室中仪器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拖着有些恍惚的躯体重新修发电机。她此刻突然很期待现在能出现个同伴,尽管那可能对阻止他电她没什么效果但至少能给予一些心灵上的慰籍。
连接了最后一根电线,她听到了一声令人愉悦的大门通电的声音,兴奋的感情从四周涌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没有如此轻盈过,甚至就连从天花板上垂落裸露出来的电线发出的噼啪声也变的悦耳起来。
大门…大门近在眼前!她已经看到电闸明亮的光了!她的队友们在等她。哦,她仿佛已经看到温暖的床铺和漂亮的游戏手柄了。只要几米…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她看到她的队友们眼神里充满惊慌。嘶......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她…头顶有温热的东西流下来了…耳畔突然安静下来。她能看到队友们正朝她奋力的挥着手,嘴里还喊着什么…可奇怪的是她一点也听不见。
抬手摸到前额,滑腻的触感…眼前一片血红。
‘不…不要!你得从这鬼地方逃出去!只要几步!凤敏,你行的。’
她尝试抬腿,可似乎感受不到腿了…知觉正在渐渐消失…黑暗从四周袭来。她什么也做不了…现在眼前只剩下黑暗了…很好…没了感觉至少那脏兮兮生锈的大钩子穿过肩膀时也不会痛了…
‘我现在应该已经倒下了吧?妙极了…应该用不了一会就能回去了…重新回到篝火旁准备下一次“游戏”。嗯…她至今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管它叫游戏…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她彻底迷失在了黑雾里。
……
不知过了多久...人一旦昏过去就会极度缺乏时间观念...
她能感受到手指了…哦…有些凉…也许那堆篝火得添点儿柴火树枝什么的了……
等彻底恢复了知觉,满怀欣喜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温暖的篝火、熟悉的同伴…惨白的墙壁残忍的将她从美梦里拖出来,她想动一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束缚住了……电疗椅!该死!她为什么没有回去!
“凤敏。你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因为长时间没有开过口而变得有些沙哑。
她一下子看向声音的来源,他正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一本书,脸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此刻已经尽数被他摘下来耷拉在脸旁。
他的脸奇怪的和她之前看到过的幻觉有些重合。
他是个外国人吧?凤敏想着。但他说她名字时的发音却意外的标准。
“嘶…你变态吗…还想把我按在这电…赶紧把我献祭了我想睡觉…”因为刚刚醒来的缘故,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她现在终于不像平常那样总是炸毛的猫似的,火爆的脾气给了她一个火爆的性格。现在的她…疲惫…安静…
干脆又重新闭上眼…
‘凤敏…你得冷静下来…说不定这只是弗莱迪的一个恶作剧…’
直到温热的呼吸喷到她脸上,她才不得不打断荒谬的的想法重新睁开眼睛面对现实。
随即…
“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凤敏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脸,不断向后缩,可疑的红色悄悄爬上她雪白的脸颊。
“叫我的名字,敏。”他双手撑在椅子上,脸近在咫尺,他皮肤上的电流甚至有一部分窜到她的脸上,弄的她酥酥麻麻的。
“你…你离我远一点…什么毛病…”凤敏想用手去推他的脸,可是手被牢牢的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冷静,沉着,就像他本人一样。
“赫曼·卡特!你是傻子吗?就连自己的…”
突然间,大脑只剩一片空白,就像有一颗炸弹在脑袋里爆炸了一般,剩下的词都在嘴边却被他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她拼命挣扎,结实的电疗椅也微微晃动。她用牙齿去咬他的唇,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过了很久,在他放开她的一瞬间她积蓄已久的怒火全部一并向他喷出来:“你他妈脑子有病吧?被自己的电流给电疯了是不是?早日让恶灵给你检修一下电路!我看你是电路故障!那可是老娘的初吻!”
“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面对她的破口大骂他就像听习惯了似的默默听完然后再发表自己的想说的,就像一个绅士的学者。
“啊?上次?什么时候的事儿?我看你是真的是脑袋不太正常…放开我!把我从这该死的电疗椅上放下来,然后把我挂钩子上!快点!就现在!”凤敏努力想从已经混乱不堪的大脑里搜索出什么来可是很可惜,什么也没有。她这是第一次这么想让钩子穿过肩膀,把灵魂献祭给恶灵。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仔细看了她一会儿,轻叹了口气,放开了她。凤敏以为他要放她走的时候他拉下了开关。
痛苦…不是从外部传到内部的…而是从脑袋里直接向外炸开的痛苦…在疼痛中她似乎感觉到他在她嘴里塞了些什么,但很快,更多的痛苦阻断了她的思考,一帧帧画面不知从哪里涌入大脑。
“Herman…?”她不自觉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看着她,依然没有停下电流的输出。
......
他紧紧的抱着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脸颊又抬手抚平她紧皱着的眉头。怀里的人儿沉睡着,全身都放松下来,这样面对他时卸掉了所有防备的她可不常见。
他的眼睛里的温柔几乎都化成了水......
“这一次…敏,不要再忘了我。”

“Don’t forget me this time….”
 
 
 
END


【小剧场】(在群里看到的一个梗于是决定写出来)
卡特:“我带了红苹果...你少跟我皮。”
凤敏:“卡特带了处决!新发型有望了!”
卡特:“......”
凤敏:“烫个卷发咋样?”
卡特:“......”

在饿死的边缘挣扎
火花组辣么好...粮真的好少啊T^T

上色后感觉越来越崩...( ・᷄ὢ・᷅ )
【我永远爱哈登菲尔德骨科】

·小丑x手指...他太诡异了不要带他玩【你走开】
·诡异画风....就当是交党费了【怎么这样啊喂】
·啊...他们真好【小声bb】

【哈登菲尔德骨科】深葬六英尺

·我永远爱哈登菲尔德骨科(我爱他们我爱他们我爱他们.....)
·玻璃碴?(快来打死我)
·死亡预警
·好吧可能不得不来个文笔渣预警
—————————————
“哈啊...”
喘息,喘息。因为长时间过快的跑动而发出的粗重的呼吸声。
砰咚!
心脏剧烈地跳动,耳畔尽是响亮的心跳声。劳瑞现在恨不得把它拿出来然后对着它狠狠的比个“嘘”的手势。
“啪嚓!”她身后的玻璃被一把尖利的厨刀刺的碎裂开来,形成蜘蛛网的形状。可能是由于他身穿近于黑色的深蓝色工作服的原因,她并没有看到他。但现在,他来了。他带着那张白色的面具,紧握着粘有不知是谁的血的厨刀来找她了。
说实话,其实在她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她是不愿相信的。她当然不愿意承认——— 他,那个拿着厨刀在万圣夜大开杀戒的魔鬼是她的哥哥,她的亲哥哥。
她不敢回头,她怕看到他,她怕看到他那双和自己一样的蓝眼睛。
劳瑞在可怖的夜幕下头也不回的奔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那让她感到有些喘不上气来。
虽是万圣节,理应是小孩子们开心敲开街坊邻居的门挨家挨户的要糖的时候,但这里是哈登菲尔德小镇,他的存在注定让这本应该热闹欢脱的夜晚陷入死寂,万圣夜成了不能提的禁忌。
人们锁紧门——有的还怕自己家的防盗门不管用于是又加了个拳头大小的锁将门牢牢锁住;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就连一丝月光也别想挤过窗帘钻入屋内。整个街道安静的像坟墓,光源除了皎洁的明月就只有亮着的每家门口摆在不同位置的狰狞的南瓜灯。
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很大,几乎是她小跑两步的距离。他就像是有个雷达,专门检测她的雷达,无论她怎么七拐八绕,怎么隐藏他最终总是能找到她。
跑...风在耳边呼啸;逃...月光让她无可遁匿。
劳瑞不顾被碎玻璃割伤的胳膊,丝丝的血从被划破的袖口处渗透出来,染红了洁白的衬衫。双腿因为长时间连续跑动而感到有些麻,脚被鞋子磨的有种酸胀的感觉,呼吸一口来自深夜的冷风还能尝到喉咙里丝丝腥甜的血味。
可她只有两个选择:跑,逃过了今晚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继续等待下一年万圣节他的再临,然后再次逃脱...;死,死在他的厨刀下连带着回忆与不甘被深葬六英尺。
她显然选择了前者,在公园里边祈祷边与他兜了个大圈子,等到她鼓起勇气回过头已经见不到他的身影时才敢迈开大步跑回家中。
“咚!”她猛的关上门,拉上家里的所有窗帘。最终颤抖的躲进自己的衣柜里。
还没等她把气喘匀,她就听见一些声音:
“砰咚!”他在撞大门,她小的时候常被他抱在怀里站在那。
捂住耳朵把自己蜷成一团,努力尝试清空大脑。她不愿再回想,不敢再回忆。
“砰咚!”这一次撞击比上一次的要重,她甚至都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微微震动。
“Please...Michael...why...why it must be me...”劳瑞的手几乎要扣进皮肤之中,在上面留下几个红色的月牙型指甲印。
“砰嚓!”木门碎裂的声音,地板明显的震了震。她更紧的把自己藏于衣柜深处,把挂着的衣服都堆在自己前面。
“哒......哒......哒......”楼梯处发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本来细微的声音在她耳中如若雷鸣。
“God...Help...don't let he find me.”劳瑞低声祈祷,假装那早已抛弃她的神仍在注视着她。
“咚!”他撞开了二楼离楼梯最近的原本父母的卧室。那卧室因为长久没有人居住早已落了厚厚一层灰,微微的霉味从腐朽的木头家具里散发出来。
他退了出来,又撞开那个在他六岁时就被他刺死的姐姐的房间。
霉味更重了,刺鼻的味道几乎要冲破他的白色橡胶面具直扑到脸上。他紧紧的握了握右手上的厨刀,看着地面上平整的灰尘。
她不在这两个地方,那么......他看向她的房间。
“哒......哒......哒......”脚步声理她越来越近,最终在她的房门前停下。
劳瑞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
“咔嚓。”他轻轻推开了门。迈克尔的影子顺着逐渐滑开的门被投射在屋内。他尖锐的棱角刺痛了她的眼睛,劳瑞只得紧紧的闭上眼睛并在心底默默祷告。
他看向了衣柜。一阵不详的感觉从她心底升腾起来。
寂静。
劳瑞好像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和血液奔腾在血管里的声音。
“砰!”柜门被猛的拉开,他看见了蜷缩在衣服堆之后的劳瑞。
他的妹妹,他的亲妹妹。
突然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睁开眼,乳白色的面具近在咫尺。
她被一下子的恐惧吓的话都说不出来,四肢瞬间麻痹,本能的向后退,可后背却碰到了衣柜的硬木板,坚硬,冰冷。她已经无路可逃,现在眼前尽是刀锋上闪着的寒光。
他却只是撑在衣柜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极了一尊雕像。面具包裹脸上突出的棱角。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却知道他在盯着她,那是一种感觉,就像是一种联系,和他存在于血液中的联系。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尖锐、冰冷,就像他手中的刀锋一样。
僵住了大约有十秒,她的四肢终于恢复了知觉,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劳瑞猛的推开他,跑上楼,到了屋顶上去。
“哈啊……”
粗重的喘息。
“哒...哒...哒...”死神的脚步声欲渐清晰。她站在屋顶,是自己选择了这个地方,她要赌,用生命去赌一把。
他出现在月光下的那一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格外高大,修长,他是无声的死神,手持利刃残忍的收割灵魂。黑暗是他的帮凶,帮他完美的融入黑暗,又在月光中显形。
劳瑞绝望的拿起一片房顶上不知哪里来的尖锐玻璃片指着他。
“别过来。”她双目圆瞪,像只发怒的狮子。他知道那只不过是她的垂死挣扎。
一步一步,鞋子踏过瓦片,踏过她的警戒线。
她只有向后退...向后退。
“别...你别过来!”劳瑞挥舞着手中的碎玻璃做最后的反抗。
她的攻击也许在他看来只是猫咪在用爪子轻轻抓挠。
“你....啊!”她退到了屋檐,一下没站稳就要向后滑倒。
“啪啦。”是玻璃撞击地面碎裂的声音。
她等待着冰冷的地面和她相撞的那一刻,闭上眼睛,坦然的面对死亡。
突然感到腰部被猛的收紧,她睁开眼睛。
他左手抓着屋檐,右手紧紧的圈着她的腰。他们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冰冷的呼吸喷在脸上。
“Micha……”
“噗呲”她听到了刀入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腰部的剧痛和涌上嘴里的血腥味。
“Michael...”
她感觉到力量正随着腰部的伤口迅速流失殆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冷!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到他的皮肤就不自觉的抽了一下。他的温度很低,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鬼使神差般颤抖的的吻了他的面具——他唇所在的位置。她不知道面具后的他是怎样的表情,那已经不重要了。她知道她快死了,这次就算是上帝来了也只能将她带走。
“Let’s meet in hell...”力量被消耗殆尽,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
迈克尔并没有松手,而是将她越环越紧。他贴上她温度迅速散失的唇,久久才离开。
“I love you,Laurie.”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了这十几年来的第一句话。
他刚刚杀死了他的最后一个血亲——他的亲妹妹。他终于完成了他二十年来一直在进行的任务。他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吗?
可不知为什么,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心脏的位置突然很痛,就像被针扎了一般。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或者说,从他的心脏停止跳动那一天起,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情感了。
可就在刚刚,他体会到了,如果时间没有将他有关于情感方面的记忆完全抹掉,那刚刚的感受应该是“悲伤”。可为什么会感到悲伤呢……
.........
大雨,倾盆的大雨。街道上没有人,乳白色的浓雾弥漫在街道上。
迈克尔来到墓园,走着...走着。不管雨是否打湿他常穿的那件工作服,不管从土中渗出的泥水是否弄脏了他的鞋子。他站在一块墓碑前静静的望着,轻抚那冰冷的白色十字架好像在爱抚爱人的脸庞。
他将尖利的刀锋毫不犹豫的刺入身体,二十余年的经验让他准确的找到自己的心脏。剧烈的痛苦随之而来,他靠在她的墓碑前,面具后的嘴角微微上翘。
“Laurie...wait me,I’m coming for you......”
血液染红了苍白的十字架,和着冰冷的雨流入埋葬她的土壤,乌鸦沙哑的叫声回荡在墓园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醒来。


END